第(3/3)页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,这些粮食不算多。 可若是落到私人手里,那就该注意了。 某一个人,要这么多的粮食,肯定是图谋甚大,比如豢养军队。 “对了,据柳栩泽交代,这个胡辞远好像跟裴矩更熟悉。” 宁宸微微颔首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 他思索了片刻,决定抓裴矩。 本来留着裴矩有两个目的,第一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跟柳栩泽联系,当时柳栩泽消失了,想要顺着裴矩这条线找到柳栩泽。 第二,是跟着裴矩,看能不能找到粮食。 如今,柳栩泽意外被冯奇正擒获,找到粮食的可能性也不大,干脆直接拿人审问,看看还能榨出多少价值? “老冯,明天你带人去一趟丹云县。” “去丹云县干什么?” “捉拿裴矩,他如今就躲在丹云县县令丁末家里...抓到他以后,直接审问,能榨出多少价值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 冯奇正嘿嘿一笑,“交给我,保证他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给你问出来。” 宁宸笑着点头。 冯奇正审讯的本事他还是很放心的。 “对了,那个柳栩泽已经没啥价值了,要不让我把他宰了吧?” 宁宸思索了一下,柳栩泽的确没什么价值了,微微点头,“交给你了!” 柳栩泽以女人孩子的心肝炼丹,冯奇正早就说过,落到他手里,保证让他生不如死。 冯奇正一直都是个说话算数的男人,他咧嘴一笑,加快了吃饭的速度。 吃饱喝足,一抹嘴,找柳栩泽去了。 柳栩泽就被关在后院厢房。 从戌时初,到子时末,后院的惨叫声就没停止过。 据后面处理柳栩泽尸体的士兵说,看到柳栩泽尸体时,吓得腿软,因为柳栩泽已经看不出是个人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