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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华国人一直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族，几乎没有之一。但是，很多人往往把这种聪明才智用在了一个特定的地方——不劳而获。说得好听一点，这叫“薅羊毛”。

    企鹅这次为了推广微聊，砸下的补贴可谓是诚意满满，力度之大前所未见。波尼马这次是真的慌了，他真正害怕的，是林渊的这款软件会在高端智能机市场上，硬生生切走他即时通讯霸主的蛋糕。

    因为在海外战场，WeChat 珠玉在前，它的影响力让所有投行都达成了一致。

    这个软件是可以比肩马克·扎克伯格的 FaCebOOk 的下一个超级社交应用。

    短短上线两个月，WeChat 在北美的统治力空前绝后。这背后，全靠庾明轩破釜沉舟，直接让出了整整60%的股份给华尔街资本，把利益彻底绑定在一起，才牢牢占据了一席之地。

    这就是现实的资本世界，只要你肯分钱，大家利益均沾，你就能活下来。假设当初没有庾明轩的果断让利，WeChat 绝对走不到今天，早就被硅谷的巨头们联手绞杀了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国内某城中村的一间阴暗地下室里。

    一排排散发着热气的电脑屏幕闪烁着幽光，上面运行着密密麻麻的自动脚本。仔细一看，屏幕上全都是批量打开的“微聊”注册对话框。

    当企鹅定下“注册送9.9个Q币”的补贴策略时，立刻在隐秘的灰产市场里引发了一场狂欢。

    “老李，咱们这波可是真要发大财了啊！”一个光着膀子、满脸油光的男人盯着屏幕，激动得直搓手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，老王。”旁边叼着烟的老李吐出一个烟圈，冷笑道，“真没想到企鹅这帮家伙也有这么蠢的时候，为了冲数据，竟然搞出这种送钱的骚操作来。”

    这群人，就是互联网时代专门干灰产的“羊毛党”。严格来说，这也是一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犯罪。

    他们利用各大平台初期的风控漏洞和巨额补贴，靠着手里那点技术疯狂套现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们盯上的就是微聊的Q币补贴。

    早期的微聊注册根本不需要绑定实名身份证，只需要一串随机生成的账号或者不用实名的黑卡手机号就能搞定。

    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大概都还记得，2011年左右，手机话费是可以直接发短信充值QQ会员和各种“钻”的。

    当时最经典的套路就是“卡盟刷钻”。灰产工作室去大量低价收购那种快要停机、里面只有几毛钱余额的废弃手机卡。

    到了临近月底的那几天，他们就利用三大运营商和企鹅系统之间数据结算的“真空期”，疯狂发短信下单包月服务。

    因为系统一来一回需要确认时间，趁着这个时间差，业务已经开通了，等运营商反应过来扣费导致欠费停机时，卡早就被拔出来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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