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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北方的天空，被炮火映得通红。

    爆炸声越来越响，越来越近，大地在颤抖，窗户在震动，桌上的茶杯在跳舞。

    那不是普通的炮击，那是几百门大炮同时开火的轰鸣。

    “师团长阁下！”

    一个参谋冲进来，脸色惨白，“支那人！支那人打过来了！”

    “北门！北门遭到猛烈炮击！小泉联队长请求炮火支援！”

    饭田祥二郎的脸，瞬间凝固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盯着阿玛妮，眼睛里满是怒火：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支那人抽调了两万人北上吗？不是说不打了吗？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阿玛妮也慌了，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：

    “将军阁下，我......我不知道......我的探子确实看到支那人的部队北上了，至少两万人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......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会进攻......”

    “八嘎！”

    饭田祥二郎一巴掌扇在阿玛妮脸上，把她打翻在地，“你的探子？你的探子都是废物！你的情报都是狗屎！”

    阿玛妮捂着脸，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饭田祥二郎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，脚步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支那人疯了？腊戍丢了，后勤断了，他们不撤，反而进攻？

    他们哪来的弹药？哪来的勇气？

    “师团长阁下，”

    参谋长走上前，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支那人已经开始进攻了，我们必须尽快应对。”

    饭田祥二郎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，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面对参谋长，“给仰光发电报，请求航空兵支援。”

    “让所有能飞的飞机都过来，炸死这些支那人。”

    “哈依！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

    他继续说，“让预备队全部增援城北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小泉，死守！城北丢了，他就不用活着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依！”

    饭田祥二郎走到阿玛妮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：

    “你，带着你的三千人，去城北。”

    “守不住，第一个杀你。”

    阿玛妮爬起来，跪在地上，额头磕在地板上，咚咚作响：

    “哈依！哈依！”

    她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饭田祥二郎站在窗前，望着北方的天空，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.........

    同古前线，第96师阵地。

    廖耀湘站在观察哨上，举着望远镜，看着前方的同古城。

    几百门大炮同时开火，炮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城墙上，炸开一道道缺口。

    硝烟弥漫，火光冲天，整座城市都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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