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章 这边走 那边走 只是寻花问柳-《我就是要成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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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很抱歉以这种方式,在这个时间点强行建立稳定连接。”“杨天龙”的声音带着歉意,但更多的是紧迫,“前方的‘窗口期’非常短暂且不稳定。我们长话短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杨天龙终于挤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,是在四维空间基准线上存在的‘杨天龙’意识投射体。更准确地说,是‘我们’整体意识中,负责在更高维度进行观测、计算和执行‘归乡协议’关键部分的那一个‘面’。”屏幕上的“他”语速加快,“还记得梦中我跟你提过的‘时间断裂’危机吗?那不是比喻,是正在发生的现实。不同维度空间的时间轴正在因为宇宙尺度的磁场异动而失去同步,产生‘裂痕’。裂痕的蔓延,最终会导致所有维度的时间流崩溃、混合,一切归于混沌的‘奇点’之前的状态。六维空间的‘我们’——那是更接近本源、统筹全局的层面——已经推演出唯一可能的干涉方案:在四极空间,三、四、五、六维中,同时找到特定的‘共振点’,注入校准能量,修复时间轴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杨天龙感到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“因为‘共振点’不是地点,是‘人’。”屏幕上的“他”目光如炬,“是那些在生命编码中,因各种机缘,比如接触星核物质、被高维能量照射、血脉遗传特定突变等,,而被打上了‘时空锚点’印记的个体。你是其中之一,而且是目前三维空间检测到的、印记活性最高、与‘钥匙’,星核原体,潜在共鸣度最强的个体。你外公当年被蓝影族逃亡飞船的扫描光照射,信息植入;你幼年时接触过星核碎片,手腕留下疤痕;你近期的梦境感应……都是印记激活的表现。”

    星核?蓝影族?

    “韦城……老板……他们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518局,以及你朋友韦城所在的小组,他们接触到了实体‘星核’,并且已经引起了‘掠夺派’深蓝的注意。他们的行动是危机的一部分,但并非核心。核心在你。”

    “他”的表情严肃起来,“三维空间的战争、纷争、人与人之间的隔阂,使得大规模协同拯救成为不可能。因此,计划必须由少数关键个体在无形中执行。你需要做的,不是去战斗,而是去‘觉醒’和‘引导’。”

    “引导什么?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引导你体内逐渐苏醒的印记力量,在正确的时机,与正确的‘钥匙’产生共鸣。届时,你自然会知道该做什么。目前,你需要保护自己,避免被‘深蓝’或其在地球的代理者过早发现。他们也在寻找高活性印记个体,目的与我们相反——他们想利用时间裂痕,撬开更大的维度通道,进行掠夺或入侵。”屏幕上的图像开始出现细微的雪花和波动,声音也变得断续,“连接……不稳定……听好……去北槐村……找你外公……‘老鹰坳’……有最初的‘信号源’……小心……信任……韦城……但有些路……必须你独自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屏幕猛地一黑,随即恢复正常桌面。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杨天龙呆坐在电脑前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,然后又疯狂地奔涌起来。另一个维度的自己。时间断裂的危机。自己是“共振点”。外公的经历不是意外。北槐村的后山藏着“信号源”。危险与使命并存……

    这一切远远超出了他26年来对世界的认知。同事的勾心斗角,无疾而终的暗恋,生活的平庸乏味……在这样一个宏大、荒诞又无比真实的宇宙危机面前,瞬间褪色成无关紧要的背景噪点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,看着手腕上那道此刻已恢复平静、但存在感无比强烈的疤痕。这不是胎记,不是伤疤,这是一个“锚点”,一个“印记”,一个将他与星辰、与时间、与一场跨越维度的救赎行动连接起来的……烙印。

    窗外,夜色已浓。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,但这璀璨之下,一个普通人杨天龙的世界观,已经悄然崩塌、重组。

    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意科长脸色、偷偷怀念无果恋情的杨天龙。他是“共振点”,是“钥匙”的潜在持有者,是另一个维度自己的“三维投影”,是一场无声宇宙战争的关键节点。

    杨天龙低头思索着,他感觉过往的人生是在迷宫,而现在,一条截然不同的、危险而真实的道路,在脚下裂开。

    他需要答案,需要了解过去,才能面对那来自未来,或者说其他维度的、沉重无比的托付。这边走,是退回相对“正常”的世界,也许可以装作一切都没发生,继续回去上班,应付王科长,在体制内慢慢熬资历,将来像父母一样退休,搬到海边。那边走,是深入黑暗和未知,去揭开家族伤痕的秘密,去面对可能完全颠覆认知的真相,甚至可能再也回不来。

    “这边走,那边走,只是寻花柳……”他低声念着,嘴角泛起苦涩。

    他曾以为人生的“花”是职位、是认可、“柳”是像韩蕊那样温暖却不可得的爱情。现在才明白,那些或许只是浮萍。真正的“道路”,早已被血脉中的印记、被时空的裂隙、被另一个维度自己的呼唤所注定。

    在杨天龙做出决定的这一刻,西江市北郊地下实验室深处,那两枚共鸣的石头光芒达到了一个短暂的峰值;猎户座方向的信号强度,也随之发生了同步的、剧烈的脉动;遥远的、不可见的维度裂缝,似乎又悄然拓宽了一丝。

    这边走,是回望血脉与土地的根。那边走,是仰望星空与时间的谜。而寻的,不再是虚幻的“花柳”,或许是拯救一切的微渺希望,又或许是通向毁灭的深渊入口。

    杨天龙不知道答案。但他知道,自己必须开始走了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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