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倒是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,北边老毛子还没动静,你别是光顾着换装,把正事给忘了吧!” “放屁!” 李云龙在步话机那头猛抽了一口缴获的古巴雪茄,吐出一口浓烟,语气中透着轻蔑与狂妄。 “老毛子算个什么东西,前两天被老子的二代猛虎干碎了一个先锋团,现在估计吓得全在江对岸尿裤子呢!” “借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在这个天气过江,你就踏踏实实数你的战俘吧,等老子这边开荤了,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装甲突击!” 挂断通讯,鸭绿江畔。 在距离前线阵地后方十公里的一处山坳里,是志愿军的“废旧钢铁回收阵地”。 漫天的暴风雪下,阵地里却是一派火热的景象。 老总工从北平专门派来的后勤抢修连和炊事班,正在这片被伪装网覆盖的冰天雪地中忙碌着。 神炮手王承柱虽然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,手里正拿着一把精密的游标卡尺。 他蹲在一辆被炸毁的苏军斯大林2型重型坦克的残骸旁,兴奋地测量着那根断裂严重、焦黑如炭的122毫米坦克炮管。 “好钢,真是好钢啊!” 柱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,激动地对旁边的徒弟说道: “你摸摸这膛线的硬度,老毛子的火控虽然拉胯,但这冶金技术还真有两把刷子!” “把这些破铜烂铁拉回北平交给老总工,回炉重造,绝对能给咱们造出几十门顶呱呱的好炮!” “师傅,您伤还没好利索,歇会儿吧。” “去去去,这点小伤算什么,看到这些铁疙瘩,我这伤口都不疼了!” 柱子笑着摆了摆手。 就在这时,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。 老炊事班长系着沾满油污的围裙,端着一大口行军锅,笑呵呵地走了过来。 锅里是用缴获的美军斯帕姆罐头、土豆和白菜炖成的一锅热气腾腾的乱炖。 “柱子,别捣鼓你那破铜烂铁了!” 老班长扯着嗓子喊道: “赶紧过来吃口热乎的,这可是师长特批的肉,专门给咱们后勤兄弟们补身子的!” 闻到香味,几个年轻的新兵蛋子立刻围了上来,狂咽口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。 老班长看着他们那馋样,笑着拿起长柄大勺,在一个新兵的头盔上轻轻敲了一下: “看把你馋的,没出息的样儿!” 说着,他从锅底捞出最大的一块午餐肉,稳稳地塞进了那个新兵的铝饭盒里。 “吃,多吃点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,咱们中国人,现在不差这口肉!” 新兵端着碗,吸溜着口水,眼眶微微发红。 就在五公里之外,鸭绿江以北的风雪深处,危险正在逼近。 这里的暴雪极大,能见度不足十米,狂暴的西伯利亚寒风掩盖了所有机械引擎的轰鸣声。 十五辆巨大的坦克正在冰雪中狂飙。 十五辆没有任何番号标识、连红星涂装都被抹掉的苏军T34/85中型坦克,通体涂满白色伪装漆。 正以发动机超负荷的极限速度向南突进。 打头的指挥车内,苏军突击连长双眼布满血丝,盯着潜望镜。 “同志们!” 连长咬牙切齿地对着车载无线电嘶吼: “崔可夫司令下达了死命令,不要管后勤补给,不要管大部队脱节,就算把发动机开到爆缸,也要给我撕开中国人的防线!” “杀光你们看到的一切中国人,洗刷近卫军的耻辱!” “乌拉……” 无线电里传来装甲兵们歇斯底里的回应。 前方,是一条完全结冰的江面支流。 “不减速,直接冲过去!” 连长毫不犹豫地下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