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春牵着思晴走到谭老头身边,给谭老头敬酒。 思睛脸薄,敬完酒就想回房,可谭老头却皱了皱眉,抬手拍了拍桌子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等等,我还有话说。”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,纷纷看向谭老头,毕竟他是杨春的干爷爷,是杨春唯一的长辈,在这种大场面,他有发言权。 李海波也有些疑惑:“谭老头,你这是?” 谭老头清了清嗓子,目光落在杨春身上,语气不容置喙,“杨春呐,今天是你和思晴大喜的日子,本来我不该多嘴,但有些事情得先说清楚,说清楚了才没那么多的龌龊。 荷花这丫头,对你情真义重啊! 像你这种从小就没有父母,一直在街上流浪,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,能娶到荷花做媳妇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 咱得懂得感恩,按理说只要荷花不点头,你小子就没有资格纳妾。 现在之所以让你纳妾,是人家荷花大度,怕你们杨家绝了后,还亲自给你张罗,我这个当爷爷的也不好说什么。 但老祖宗说:国有国法、家有家规。 荷花是大妇,思晴是二房,这个不能乱,这叫长幼有序。 做小就是做小,基本的尊重得有。 思晴你给荷花敬杯茶,诚心叫声大姐。 也让大伙儿看看,你们家往后能和和气气、互相扶持过日子。” 大堂里顿时安静了几分,樊荷花坐在主位旁,脸上露出几分局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