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后面几日,陆引珠只当没这事儿,将给宋亭年的新衣做好后给他送去。 料理府中事务,照顾宋亭年妾侍,同往常无二差别。 没过几天,宋亭年的奏折被快马加鞭送回。 一同带回的,还有新帝身边近侍一句轻飘飘的口谕。 “陛下说,江阳侯忠心可鉴,朕心甚慰。然,陆昭仪思妹心切,茶饭不思,朕实在于心不忍。 听闻侯夫人贤良淑德,必能宽慰昭仪。路途虽远,朕已派禁军精锐沿途护卫,定保夫人无恙。望侯爷以朕之爱重嫔妃之心为念,早日成行。” 温和的言辞之下,是不容置疑的强势。 宋亭年站在书房内,看着传口谕的内侍离去,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。 他走到窗边,负手而立,望着庭院中嶙峋的假山。 滴水不漏,寸步不让。 这位新帝,比想象中更难对付。 他原本以为新帝初立,会稍作怀柔,没想到对方如此咄咄逼人。 甚至连禁军护卫都派了出来,名为保护,却像是监视押送一般。 “侯爷,老奴听闻,当今陛下并不近女色,同陆家大小姐也没什么关系,此番作态,莫不是对夫人……”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,就见宋亭年侧身看向他。 那双眼眸明明含着笑,却让人感到寒意。 “周伯,夫人同本侯五年夫妻,恩爱非常,这话今后,不要再说了。” 听到这句,周伯连忙低头,却是不敢再多说一句了。 …… 京城,乾元殿。 烛火通明,映照着御案后犹如谪仙一般的面孔。 晏危搁下朱笔,指腹按了按眉心。 连日来的政事操劳与彻夜不眠,让他这几日都没休息好。 新帝登基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内里暗流汹涌。 燕王余党未清,朝堂旧勋需抚,边境亦需安定。 他像一头刚刚占据领地的雄狮,需得梳理鬃毛,舔舐暗伤。 同时还要警惕着四方潜在的威胁。 前朝后宫,旧臣新臣,都要安抚。 “陛下,夜深了,保重龙体。” 大太监李德躬身近前,低声劝道。 晏危未语,目光落在摊开的奏折上,那是江阳侯宋亭年呈递的请缓表章。 字里行间,言辞恳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