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庆有闭上了眼睛,那表情充满了绝望。 “呵!年小年,你的心都被狗给吃了吧,我们十三岁那年,你生病了,孤儿院离医院太远,我们没有钱坐公车,院长又不在家,是谁背着你走了十几里路去医院,又是谁跪在医生面前磕头磕到额头流血,才求得医生不收费也给你看了病。” 纪小连的话将年小年心底里最隐秘,最酸涩,也是最感动的记忆,狠厉地挖出来,如放电影般一幕幕呈现在眼前。 这些记忆,有美好,有苦涩,有感动,有悲怆,可不管是什么,那些年受得苦比乐多,那些记忆被冠上了沉重的躯壳,彼此心里一辈子都记着大家的好,可平时谁都不愿去触碰那些回忆,因为一旦触碰,就会控制不住的心痛,每一次大家聊起过去,都会哭得昏天地黑! 今天,可以说纪小连豁出去了,她要将过去的经历血淋淋地撕开,让年小年重新感受一下,他们的庆有哥到底对谁是最好的,庆有哥的心,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感受到。 “小时候,还有一次,孤儿院的资金都完了,院长手上没有钱了,我们一天只能吃一顿饭,庆有哥心疼你身体不好,把自己一天分到的一个馒头都给你了,而他自己半夜饿得在c上打滚,实在挺不住了,他便学电视新闻里演的那个吃土的奇人异事,也跑到院子里……去抓了一把土吃……”说到这里,纪小连的声音颤抖了起,眼泪再次涌下,说不下去了。 她缓了口气,继续说:“这事被我看见了,我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你,他却逼着我发誓,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了,他就再也不当我是妹妹了,再也不理我了,所以我忍住了,第二天,院长出去找钱了,你仗着庆有哥疼你,就总在庆有哥面前撒娇说你饿,庆有哥被逼无奈,跑到孤儿院门口的包子铺给你偷了两个包子,你吃了包子不饿了,高兴了,可后来包子铺的老板发现了这事,让店里的伙计狠狠打了庆有哥一顿,他的右手手臂都骨折了……呜……院长发现他受伤了,问他怎么回事,他不敢说他去偷东西了,便撒谎说跟别人打架了,院长听了很生气,于是,那晚,庆有哥忍受着骨折的痛……还被罚跪了一夜……呜……。”纪小连说到这里,早已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。 而年小年张着嘴巴,目瞪口呆得仿佛傻了一般,那些有关庆有哥不明原因受伤的记忆,如破闸的洪水汹涌而来…… 只是,这些真相,似乎太残忍了点,就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尖刀,一刀一刀残酷地扎在年小年的心上,痛得她,连流泪都忘记了,因为流泪,已不足以表达出她此刻痛彻心扉的愧疚之情。 “还有……”纪小连擦了擦眼泪继续激愤地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