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父母?-《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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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醒了……你、你怎么站在床上?”她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于闵礼和床铺之间来回扫视,“难道医生没治好你?!他们不是说情况稳定了吗?!”

    “于文斌!”她猛地转过身,对着丈夫厉声斥责,语气中充满了焦虑与怒意,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他醒了,叫你爸了吗?!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眼神都不对!医生是不是根本没把他脑子里的毛病治好?!”

    “丽晴,你别急,别急!”于文斌连忙上前,试图安抚情绪激动的妻子,又焦急地看向仍直挺挺站在床上的于闵礼。

    “儿子,你快坐下,快躺好!爸这就叫医生再来仔细看看!肯定是刚醒,还有点糊涂……他刚才真的叫我了,清清楚楚喊的爸!”

    被唤作“丽晴”的女人,显然就是于闵礼的母亲,猛地甩开于文斌试图搀扶的手,再次看向于闵礼,眼神里交织着心疼、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    “小礼,你…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认得妈妈吗?头还疼不疼?你……你为什么站着?”

    于闵礼站在床上,将这对夫妻激烈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他现在还不完全清楚自己身处怎样的境地,但眼前这对男女的言行举止明确指向一个事实:他大概率是这对夫妻生了病(或受了伤)的儿子。

    眼下信息不足,敌友不明,最佳策略是顺从,降低对方的戒备心,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于闵礼依言,动作有些迟缓地重新躺下,还伸手拉过被子,仔细地盖到自己胸口,然后便睁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,像一个等待指令的、安静的病人。

    于文斌正走到一旁,急切地给医生打电话。张丽晴则走近床边,在于闵礼身侧坐下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指尖极轻、极小心地触碰到缠绕在于闵礼额头的白色纱布边缘,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那层层纱布上,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心疼、疲惫、失望,还有一丝怒意。

    “苦了你了,我的儿子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轻得像叹息,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“妈妈以为……这次送你到m国这家顶尖的私立医院,做了最先进的手术,总能有些起色……没想到,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
    她的指尖顺着纱布轻轻滑下,抚过于闵礼的额角,动作温柔,语气却越来越沉,带着某种压抑的自责和冰冷的现实感:

    “这家医院院长,信誓旦旦地跟我说,他们的‘深度神经调谐’技术成功率有八成……我和你爸,花了大价钱,签了保密协议,满怀希望地把你送过去……结果呢?”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将于闵礼的手握进自己掌心,那双手保养得宜,却冰凉。

    “结果你回来,是‘醒’了,可……可还是这个样子,痴痴傻傻,记忆混沌,认知不稳,连最基本的反应都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只是用力握了握于闵礼的手,像是要从中汲取力量,又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于闵礼安静地听着,大脑飞速处理着这些信息碎片:

    m国顶尖私立医院、深度神经调谐技术、大价钱、保密协议、治疗失败、痴痴傻傻、记忆混沌、认知不稳……

    这些关键词让他初步推断,自己可能穿到了一位地主家的傻儿子身上。

    是个不错的消息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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